陆川如今有职在身,虽然他也不是很喜欢,但闲暇时间里,依然经常过来报道。

        尤其是至从听到大西国与大夏国两国的和亲事宜,陆川就一直不敢怠慢,他很想打听清楚这件事情。

        陆川回道,“事关朝廷要员,在下不敢妄言。”

        “怕什么,你只管说,我恕你无罪。”

        陆川装作随口道,“有没有这样的事情,让京兆尹的人查一查不就清楚了。”

        “呵,你想的倒是简单,以为是坊间的菜市场啊,想查就查。”鲜于康不紧不慢的道,“赫连定现在都快成了国师府的人了,你不会不知道吧,让他去查能查出什么啊。”

        陆川诧异道,“他不是将军府鲜于荣的女婿吗,怎么就成了国师府的人?”

        “这个人啊,是个墙头草。你是王叔推荐的,他和大将军府的人走的比较近,你知道吧?”

        “知道。”陆川不知道鲜于康为什么要这么问,继续道,“那婴儿案总要查个水落石出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流言蜚语的背后有人指使,尤其是那几个被抓的童儿。哎呀,父皇最近宠信国师,我看这背后的人还是低调点为好。”鲜于康这番话明显像是话里有话,陆川起初还觉得这人是个纨绔子弟,现在却不由对他多看了几眼。

        陆川会意的点点头,觉得这或许又是一场朝堂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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