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没几次,就高三上学期开始,大约五六次。”我咬牙承受说道。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偷东西还拿来…拿来手淫,你是要气死我吗。”母亲边吼边甩二棍过去。

        “没有,就压力大。”我闷哼一声说道。

        “压力大,你要中考时,教你语文,学习时摸我大腿,还打你不够吗。”母亲边吼又甩二棍。

        “压力大,你高一时,说压力大,三不五时蹭我屁股,还打不够吗。”母亲边吼又双甩二棍。

        “压力大,你高二时,说压力大时,上网看什么乱伦的小黄书,还打不够吗。”再来三棍。

        “现在你的理由还是压力大,连东西都偷上了,而且还用上了,你这是压力大。”又双甩三棍。

        “你是要气死我是吧。”又双叒甩三棍。

        我低着头全部咬牙抗住不吭声,闷声的全部承受下来,但是扭曲的表情告诉其他人,痛到暴炸。

        然后,母亲可能打累了,还是怎样,拿着棍子顶着地板暂时停下,正在休息喘气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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