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可回答了江楚,“这是一种新型毒品,它本身是无色无味的液体,通常吸食者会把这种毒品按比例稀释,再把纸张浸泡在这种液体里,经过自然晾干后,再裁切成小块。可以贴在皮肤上,通过毛孔汗腺吸收,也可以含在舌头下面吸食。因为这些纸片通常都具备色彩鲜艳的外观,所以也被叫作‘邮票’。”

        她停顿了一下,又看向沉其烨,“这应该是一种改良版的新型药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拉美地区毒贩以及黑帮用于控制手下那些被迫卖淫的女性所用的,每个毒贩的配方都不同,所以其他成分我们检测不出来。”

        “你能开具对症的药物进行治疗吗?”沉其烨抬头,看向林郁可,“除了镇静类和抑制类的药剂以外。”

        林郁可摇摇头,无奈地说:“你在医药学上的天赋比我更高,临床累积的经验也比我丰富,你刚刚也思考过了吧,这根本没有对症的解药。还有就是,她吸收的剂量太大了,目前神经受体属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这个时候用镇静剂和抑制药剂,无异于在烧得通红的碳火上浇冰水,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

        江楚一听急了,“那怎么办?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林郁可摇了摇头,“这倒不至于,这个药物是改良过的,另外几种成分应该是缓冲剂,刚好平衡了她对药物的不耐受性。”

        她说着,目光越两人,落在病床上的陆臻臻身上,扫了一眼之后,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低声说:“现在办法有两个,第一,持续补液加物理退烧,让她自己挺过去,大约6个小时左右,药效会自行消退。但是可能会对她的代谢器官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损伤她的大脑神经。”

        沉其烨摇了摇头,“这样不行。”

        江楚也跟着表示这个办法不可取。

        “好吧!既然这样……”林郁耸耸肩,“第二个办法是,你们两个人一起,继续给她性刺激,帮助她温和地代谢掉药物。”

        沉其烨抬头,“为什么还要继续性刺激?而且还是两个人?她的症状不是已经得到缓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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