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点病?”他语气有点冷。
她却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怕疯子。”她的脖颈线干净,锁骨若隐若现,神色轻松得像是在审问他。
江燧的表情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他把烟甩掉,踢进天台角落的水坑里,哧一声灭掉了。
“你是几班的?”他问。
“不重要。”
“你不怕我?”他又问一遍,像是确认,又像是在对抗某种幻觉。
她偏头,认真地打量他。他脸上的湿气在雾里未干,眼尾微红,鼻梁削直,嘴角有一点被咬破的血迹。
“你不算吓人。”她说,“只是脏。”
江燧气笑了。那种不真心、呲着牙的笑。
“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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