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射进来!滚出去!不要!不要射啊啊啊啊啊!!”
我崩溃哭叫着,男人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压在我身上,哆嗦着在我子宫里释放了个干净,然后又插进我的屁眼,大力抽送,开始了无休无止的奸淫。
我一直喊着哥哥的名字,期盼他能来救我,哪怕已经声嘶力竭喊不出来。
男人则仍然亢奋,拽着我脖子上的锁链,骑在我身上,一下下不知疲倦地肏着我的屁眼。
我的头套早已在激烈的性交中掉落,口里的网球也被他拿了出来,但我已经被操得高潮连连,晕头转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也喊不出声音。
我无力地背对着男人,喘息抽泣着,被他压在礁石下大力无休止操干,子宫里被射了一波又一波的浓稠精液。
屁眼被他插得有些干涩了,他就肏我的小穴,等把小穴肏出淫水,就再把湿漉漉的肉棒插回屁眼里肏,但每次射精他都会射在我的子宫里,然后拿肛塞堵住,继续肏我的屁眼。
“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在我的屁眼里疯狂抽插进进出出,又痛又爽的感觉令我忍不住直翻白眼,趴在礁石上吐舌头流口水,真真成了一条被操得痴呆的母狗,我双腿跪趴着,撅着屁股展露自己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
“哥哥……哥哥呜呜呜……好痛……哥哥,你在哪,为什么不来救我……呜呜呜,你混蛋,江寻意,你不是说会一直保护我吗,你在哪里……江寻意,骗子,你这个骗子呜呜呜……”
我精疲力尽,流着泪,无力地喊着哥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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