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实习的,作为那人口中说的什么口便器。
“口便器”三个字,她前两日才第一次听见。
便是方便,器是器具。合在一起,就是用嘴来承接男人排泄之物的器具。
不需要手,不需要脚,不需要脑子,甚至不需要一张完整的脸。
只需要一张嘴。
如此而已。
不久后,榻上传来窸窣的翻身声。
丝被被掀开,周杰打着哈欠坐起身,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往净房方向看了看。
想了想,大约是嫌净房太远,懒得走过去,便赤脚踩在脚踏上,唤了声:
“拿夜壶来。”
一旁侍女拉着冷玫,立刻膝行上前,捧夜壶之前,先用掌心贴住壶壁焐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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