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都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只是太喜欢他了。
最后两个人在咖啡店楼下分开,一整壁的玻璃吊出咖啡店暖黄色的灯光,她站在玻璃前面看文雯坐上车离开。
文雯的锁骨那里有红色的小点,惜露没有问她,反正不是蚊子的问题。
仿佛身边所有人都太懂得性爱,太成熟,惜露被夹在幼稚学生和成年人之间好困难。
她看着白色的袜子和柔软牛皮的黑色便鞋,出租车司机在车里问她小美女要去哪里,惜露都懒得回应他。
家里的司机开车过来,后座的岛台上面放着洗干净的草莓。
她就是这样,一看见草莓就想到锁骨,一看见黑色的座椅就想到丝袜,无序的联想。
马上像你爱其他女人那样爱我,即使我今年还没满16岁。
这样的话,她是永远也不会说出去的。
回到家,妈妈在壁炉前面摆花,地毯上堆着拆开的箱子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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