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正在皱眉疑惑间,我再次出声:“奥莉阿姨,你勾引我之后,又不负责,总不能在等着看我笑话是吧?!”

        “我背后上全是伤,一伸胳膊就疼,你能不能帮我举一下吊瓶?”

        听到我的提议后,奥莉阿姨想都没想,直接呸了一声:“你休想!”

        “奥莉阿姨,你帮我叫小护士进来吧,我现在的鸡巴都快憋炸了。”

        我再次对她提出要求是看似很合理,可又有几个小护士,愿意伺候一个中国佬撒尿呢。

        先不说人家愿不愿意,就是我使唤奥莉阿姨,让她去喊人,单单这一点,杰夫就觉得他母亲不会理睬这个中国佬。

        不出杰夫的所料,奥莉阿姨再次拒绝:“要不然你就直接尿在屋里?我没什么耐心陪你玩下去。”

        我叹息声再次从画面传来:“奥莉阿姨你不愿意,也就算了,还不让别人帮我。唉,好像有个什么媒体的,刚才加了我的line,我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帮帮我。”

        有时候在特定的情况下,拙劣的激将法反而会更起作用。

        譬如,家里的集团在南桥项目上,拆迁旧城区的房屋雷管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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