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和姐姐,第一时间将头偏到相反方向,下意识回避彼此间的尴尬。

        姐姐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转向左侧,看向窗外天空,杰夫则死死盯着右侧墙上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笼子里蜷缩的人影。

        “乖一点,自己爬出来吧。”

        我打开狗笼上的电子锁,脚掌碾着地毯绒毛打转,青筋凸起的脚背弓成野兽爪状,语气中的蔑视,真得如同在使唤一条狗般,对杰夫下达命令。

        杰夫看着打开的狗笼门,盯着门边被暧昧灯光渲染的毛毯,喉结顶着铁锈味咽下唾沫。死死的咬着牙,在这一刻却感到特别的无能为力。

        “萧凡,你太过分了!”

        “我老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你要这么羞辱他!”

        姐姐猛得从沙发上突然弹起来,藕粉色吊带睡裙里,两团白兔儿雪嫩的奶子一阵晃动,气愤之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都快抛出深V蕾丝花边领口。

        我调笑一声:“你和你的大奶骚婆婆还真是……啧,这种嘴里喊着不要,下面的骚屄比谁夹得都紧的小模样。”

        “这狗奴,能有你们婆媳俩,这种天生极品骚屄,就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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