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尽量保持镇定:“大叔,您想干什么?”何军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赤裸裸的恶意,缓缓站起身,低声说:“李律师,你如果不想让这个消息传出去,就跟我来。”说着,他转身就走,步伐坚定而从容,像是笃定我会跟上。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天人交战,犹豫了许久,心跳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萌萌是他的儿子?
他怎么会知道公园里的事?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的职业生涯、家庭,甚至整个生活都会毁于一旦!
最终,恐惧和无奈压倒了一切,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站起身,锁上办公室的门,跟在何军身后,走向未知的命运。
何军带着我来到了一家位于律所附近的小宾馆,环境简陋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让人感到压抑。
他开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推开门后,示意我进去。
我站在门口,身体微微颤抖,心跳加速,低声说:“大叔,这里……您到底想干什么?”何军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着几分冷酷和欲望,低声命令:“进去,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别废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压迫感,让我无法反抗。
我咬了咬牙,走进房间,关上门,颤抖着脱掉身上的西装、衬衫和裤子,最终连内裤也脱下,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羞耻感几乎让我无法直视,鸡巴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显然身体还未从前几天的调教中完全恢复。
何军从房间角落拿出一捆粗糙的麻绳,冷笑一声:“李律师,听说你被我儿子调教得很听话,今天我也来试试你的骚劲,躺下!”我心跳加速,羞耻感和恐惧交织,但身体却顺从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并拢,试图遮挡私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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