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瓶矿泉水在她的食用范围内。
打开瓶盖喝下第一口,房晴初舌尖就感觉到一股隐隐的腥味,显然这水里加了东西。
房晴初观察水瓶,见瓶中水似乎略略泛着一抹浅红。
果然是个卑鄙的男人。
房晴初以往接触的嫖客中也不乏想给她下药的,无非就是春药迷药之类,以满足他们各种奇怪的性癖。
“怎么姑娘,水不新鲜么?”不知何时和尚居然睁开眼睛,在注视着她。
“这瓶水味道很怪。”
“很怪?酒店的矿泉水而已。莫非姑娘在疑心贫僧在里面下了药?”
“那大师有没有下药呢?”
大晦禅师淡淡地笑了,“世人疑我谤我,我只轻轻放下,却依然爱着世人。姑娘若是疑心,不喝便是。”
房晴初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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