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耸肩道:「这是什麽问题?因为我也挺喜欢你的阿,你知道吗,你其实赚翻了,很多人喜欢脚踏两条船,但会背负许多骂名,而你是可以合法地踏,没有心理负担,并且大家还会认为你是个痴情人。
即使老公生了这种病,依然不离不弃。」
「你们……变态。」温若冬好像被哽住了一般,无语地回答道。
大罗道:「还有阿……我们不是神经病,是多重人格。要记得,大罗会这样,是他生X如此,从他诞生那天就是这样子了,他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快乐人格,和我恰恰相反。」
这时王小渊终於忍不住发问道:「所以你们的记忆一直是相通的?所以我和你说过什麽,大罗也全都知道?」
「对,所以有些事情不能赖给我。」小罗抬起脑袋,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认为有很多事情是我做的,但其实不是我,我只是懒的解释……就当我们是同一个人,其实无所谓。」
王小渊皱起眉头道:「你可以打个b方?」
小罗沉思一下,接着说道:「你应该记得,我当年为了你的行路安全,g掉了学校附近的一条白狗,然後把牠吊在了牠主人家前吧……」
「不可能……大罗不至於这麽凶狠,他不会这麽做的。」王小渊笃定地摇头道。
「大罗确实不会这麽做,但真相却是和你想像的有很大区别。」小罗娓娓道来:「那天你告知我的时候,我甚至都还没考虑好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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