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她救我出来的。」罗久指着身上几处伤疤,「但我已经奄奄一息,所以身上有一些冻伤,但我真的命够大,我又挺了下来,没有看过医生。

        我问我母亲说,为什麽父亲要一直这样,他只说……因为我太笨了,只会惹别人生气,让我学聪明一点。

        所以我继续忍耐,好似人世间的罪,我都必须走过了一遭,他对我施暴的时候,从来没有笑过,好像他真的认为,只是要样做我就会听他的话,成为一个模范儿童。

        我能感觉到他是这麽认为的!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残酷吗!因为惩罚只会越来越重,不会有丝毫减轻的现象。

        某一天他又像往常一样发起疯,整个人酩酊大醉,要叫我拿酒出来给他喝,提着一把刀,跟我挥舞,这天家中只有我跟他,我根本无处遁形!

        直到眼前的刀划破我的肌肤我才赫然醒悟,如果再忍下去,我可能真的就会Si,我的内心莫名升起了抵抗的念头,乃至於……让他消失!

        我……看见了摆在架上的农药,整个人好像被鬼驱使一样,我拿起了它,将其递给了我的父亲,天晓得他醉成了什麽德行,他喝了,我亲眼看见他喝了下去,没用多长的时间就开始痛苦哀号。

        小渊,你还记得林宇轩他们偷考卷的计画吧?」

        王小渊点头,但他不知道为何突然说起这个,「记得。」

        罗久点头道:「那年我七岁,就和他们做了一样的事情,我把铁门关下後,就把电闸拉掉了,变成了手动的模式,以我父亲的状态,他根本无力手动打开,而我冷眼相对,那个晚上,我冷静的可怕,一滴眼泪也没留,慢慢的看着他在煎熬中Si去。

        我好像进入一种超然物外的状态,灵魂都飘到了躯壳之外,好像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但其实不是,而是我内心已经扭曲的不知道痛苦为何物,所有的负面情绪在我的T内一次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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