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你知道吗，三千年前，燃灯佛问你：汝愿几世？」
「你说生生世世。」
「然後佛说：生生世世太苦。汝可愿以一己之身，换他成佛？」
姚锦瑟的呼x1停了。
「我说了什麽？」
悉达多伸出手，将她鬓边的乱发别到耳後，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引来她一阵轻颤。
「你说了三个字。」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三千年前的佛前梵唱——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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