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地保持着结的状态她开始在穴里搅动起肉棒,小穴内的肉壁被肉棒搅得更加敏感了。

        身上趴着的雪狐发出嘤嘤声,伸出犬齿轻咬池涧白的软胸抗议。

        池涧白却只摸了摸它的头,分开小雪狐的两只后腿,挺腰把肉棒往小穴里继续塞,似乎是想把肉棒下方的两颗小球也塞进温暖的小穴内。

        在池涧白努力塞穴时,不知道什么原因结居然很快消下去了。

        这更加方便了她操弄紧致的小穴,小雪狐渐渐地发出舒服的加声,小穴控制不住的把肉棒夹得更紧。

        在小穴的不断收缩吸弄下,池涧白再一次高潮把精液全射进小雪狐的子宫里,这次却没有成结。

        小雪狐没等她射完就挣脱开,从肉棒上抽身下来,跳到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池涧白。

        没有小穴包裹的肉棒把精液都射到了床上和池涧白的小腹上,池涧白此时却没心情管这些,因为她发现老婆此时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

        池涧白想起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在心里恼怒地骂了自己几句精虫上脑,怎么会还在结没消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呢?

        看着一旁慢慢舔舐着毛的雪狐的背影,池涧白轻轻靠近它,诚恳地道歉着:“老婆,我刚才不顾你的意愿,对不起。”但雪狐一副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只自顾自地舔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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