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双眸红润,用手抹了抹眼角,张开手臂轻轻搂着我,一言不发,玉手不停抚摸着我头发。
“妈,不要告诉我爸,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想让他担心。”我任养母搂着,笑声道:“放心吧,我真的没事,我懂得照顾好自己。”
养母搂了我很久都没有松开,似乎在责备自己,对我抑郁症复发,没有告诉她,孩子独自承担着,感到心痛不已。
二月十一号,下午三点,我坐飞机到了中国安海市。
站在机场出口,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感觉一股冷意袭来,拢了拢衣领,吐出一口气,拎着灰色挎包,摸了摸鼻子,大步向马路边行去。
我将挎包别在肩膀,走在大街上,人们戴着口罩,人来人往,街道周边的所有店铺都开门,一片人间烟火。
很自然知道这边的希尔病毒流感也得到了控制,人们也打了疫苗,对这个病毒再也没有谈虎色变,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我摸了摸鼻子,重新戴上了一个新口罩,在路边拦了一台计程车。
上车后,向司机报出一个地址,等车开动我,我望着外面熟悉冰冷高耸的建筑,景色和行人,马路中小车偶然传出的滴滴声,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起来,感染上变异a型病株,脑海想起那种一度在濒死前徘徊难受的回忆,不想再来第二次。
我再次回到中国,好像有种重生的的感觉,或许是就快见到心里想念的人,心情觉得喜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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