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打飞机的余波,跟石子扔进湖里似的,那涟漪一圈圈荡开,半天消停不了。
家里的气氛变得怪怪的。
表面上,一切好像又“正常”了。
妈妈照样每天早上给我弄早饭,晚上做好饭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吃饭,偶尔聊两句学校的事,她也会问问我的“身体情况”。
可空气里头,总飘着一股子只有我俩才懂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力气。
尤其是在那些特定的、妈妈接了“健康关怀”任务的日子。
这天晚上,我写完作业,正打算洗漱睡觉。
妈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我书桌上,柔着声儿说:“睡前喝杯牛奶,睡得香。”
“谢谢妈妈。”我拿起杯子,小口喝着。
妈妈没马上走,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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