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助地坐在床尾，看着满脸愤怒冰寒的妈妈，脖子害怕地缩了缩，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肉棒此时已经吓得软趴了。
面对着妈妈的目光，我也不敢抬头看向她了，整个人耷拉着脑袋。
沉默了许久，妈妈似乎这才理清楚大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声音沙哑，但带着不容违背的语气：“把你的衣服穿上！”
我慌张地捡起地上的裤子，背对着妈妈穿好，然后我转身看着侧着头望着窗户的妈妈，低声道：“妈……我穿好了。”
“别喊我妈！”妈妈愤怒地咬着唇，像是真的被气急了，双拳握紧，若是目光能化作利剑，她或许早就恨不得刺死我了。
我低着头，不敢动，不敢开口，等着妈妈的话。
而妈妈很快也再次开口，声音还是非常愤怒，但听着好像冷静了许多：“江沉渊，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想对我……想对你亲妈做那些事？”
我低着头，看不见妈妈此时的脸色，但我猜测应该跟方才差不多，妈妈整张脸都是阴沉冷酷，表情愤怒，眼神失望吧。
想了想，我用力低着头，知道妈妈性格的我选择直接坦白，承认下来，缓缓点头。
要是不承认，妈妈肯定会更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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