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皇朝算个屁?”
寒玉宫中,青丝遮掩下的盛世美人儿喃喃,重复了一遍高让的话,那双冷艳的美眸忽地溢出一丝感兴趣的色彩。
此时此刻,就在寒玉宫外一株上百年老树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黑影,竟是位身穿灰白道袍相貌和善的老者,听着宫中高让一连串的嘴炮,忍不住笑了。
“此子倒是个趣人,懂得造势,师兄看中并非没有道理,有意思有意思。”灰白道袍老人视力极好,非但将寒玉宫内的景象尽收眼底,就是那收敛气息,小心翼翼潜伏着的赵启亦在他掌控中。
淡淡看了眼赵启,老人不作理会。
不久,镜神通与两魔灰溜溜走了,全部威慑于老殿主的声威。高让的狐假虎威成功给三人的心里埋上了恐惧的种子。
疑心满腹的镜神通,则是决定马上就动身前去凌云峰一趟,问问老殿主这拿着第一献祭神令说话比他还狂的青年究竟是啥?
暗中,赵启心情复杂。
一方面,三个老怪离开不会再侮辱祈白雪,他应该喜悦。
另一方面,他已经通过声音断定这就是高让,只是为何他在这短短的几日里就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蜕变?
高让说奉老殿主意志来和白雪殿下促膝谈心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要将祈白雪抱上床去狠狠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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