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打开，她的妈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
她坐在苏慧的床边，两人之间的空气仍然充满了尴尬。
“慧儿，对不起，那个，真的很抱歉，我们不知道，你今晚回来，你爸他今晚……我说在房间里的……你爸他……。”她的话语有些支离破碎，显然也很难开口。
“妈，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都已经嫁出去了，回来应该先告诉你的，妈，是我不对，我……妈，大家都是女人，我知道的”
苏慧打断了妈妈的话。
“妈，你还没舒服吧”
柳芬听了苏慧的话，她轻轻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勉强笑了笑。
“对不起了妈”苏慧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的，傻丫头。都已经有过两个男人了，女人和男人那点事，你还不知道嘛，哪有次次都有高潮的。”柳芬拍了拍苏慧的手。
“你今晚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的城里，回来也不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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