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考完学测後,我就先赶回医院,我听顾薇薇説你有跑来考场找我?」我的眼睛仍然盯着那束花,不太敢抬头。
「喔……我本来想说要载你回家,但你那天肯定很累,不用担心。」高敬轩看到我没有接过花的意思,他竟然也没有收手。
「你其实不用对我这麽好的,你也知道,我真的什麽都给不了……」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仍想把话说清楚。
「我什麽都不想要,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他轻声笑道。
终於,我还是抬起头,努力看向他的眼睛说道:「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现在的我,根本没资格说出喜欢什麽,更没办法给任何人承诺。」
「我知道,你有不喜欢我的权利,但我也有希望你快乐的自由。」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的来临,高敬轩嘴角的弧度并没有退下,「我只希望你知道,有一个人,会永远支持你,所以你不要轻易妥协,要勇敢去追求你想做的事情。」
泪水不晓得什麽时候滑下我的脸庞,最後,我还是接下了那束漂亮的洋桔梗,努力扯出一丝微笑,轻轻地跟他说了一句:「真的,非常谢谢你。」
我常在想,如果高敬轩没有出现在我的人生里,最终的我,会走向何方?
整个大一生活,我没再接到高敬轩的任何讯息和电话,但是周围的人常带来他的最新消息,像是他一开学就加入许多国际研究案,还新组了个乐团,结果一Pa0而红,成为台北各大活动的宠儿,甚至还自学程式设计,是许多科技大赛的常胜军。
每次听到顾薇薇和谢孟茹提到这些,我都由衷为高敬轩感到开心,他的人生就该是如此JiNg彩,而我也真的很荣幸,能认识这麽优秀的人,但是我怎样也没有想到,早就不该有交集的我们,竟然会在我们学校这部破电梯里再次相遇。
大二的高敬轩,好像又cH0U高了好几公分,整个人已经高出我许多,高中时那种冷淡疏离的气质淡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轻松随意了不少。
他摘掉眼镜,本来就深邃的五官变得更加立T,他的头发染成深棕sE,让有型的轮廓更显俊逸,他身上的休闲衬衫跟高中时一样不扣扣子,里面露出黑sET-shirt,上面印着银sE的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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