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围着一群主动放弃插入她的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把银白色秀发撸动着火热的肉棒。
正好可以一手掌握的柔软乳房分别被两名壮汉抓握揉捏着,敏感的乳头一边被隔着衣服用指甲快速刮蹭按压挑弄着,另一边被壮汉粗糙的大手强行伸进衣服里,隔着连身袜用手指捻揉着,时不时轻轻捏紧、拍打或用掌心快速划过。
三天来木语秋模糊的视线里一直是不同壮汉的筋肉小腹,她无数次被壮汉们硬生生肏晕过去,又被永不停歇的肉棒们肏醒。
接受过快感阈值改造,没有低潮期的她被三穴同插的极限快感刺激得不断高潮,从开始的几分钟一次到后来几乎数十秒一次,几乎没有落下云端的时刻。
而就算她高潮失神或被肏得昏迷时,背后的双手也没有忘记撸动手中的肉棒,三穴脆弱敏感的媚肉甚至比意识清醒时吸得更紧,见她昏迷最初还略有些紧张的壮汉们发现了这一点后,不约而同地加大力度,用粗暴的冲击不停地将她强行肏晕。
由于还没有拿到最后一把钥匙,不能算游戏结束,承诺过游戏期间不使用系统辅助的木语秋一直默默承受着壮汉们日夜不断的攻伐,把肏晕当睡觉,口渴饮精,肚饿吞精,完全以壮汉们的精液维生。
不远处的老刀三天来除了吃饭睡觉和处理事务就一直关注着遥控器上木语秋的身体状态,从开始怕被这恐怖女人发现自己故意移动了钥匙位置到对手地盘的忐忑不安慢慢变成了对她淫乱程度的惊叹再到最后习以为常的麻木。
老刀自然不是只会坐在办公室里玩调教游戏的人,将木语秋引到张仨的地盘并确定张仨上了钩后,他就在暗中将自己手下的打手们布置在张仨的院子附近伺机而动。
一转眼三天过去,第四天清晨,让手下们早早睡觉的老刀带着精神抖擞的打手们杀向小院,被木语秋掏空身体的数百名壮汉一个照面就溃不成军,被老刀手下养精蓄锐以逸待劳的打手们轻松拿下。
张仨默默看着冲进院子的打手们,因为色欲上头,将十拳帮送上绝路的他追悔莫及。
其实他知道木语秋嘴里所说的钥匙在哪,遇见木语秋的那晚,他出门撒尿时在自己的小院门口捡到了一把钥匙,随手就揣进了兜里,这三天来也从她口穴中漏出的只言片语确定了他捡到的确实就是木语秋要找的那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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