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一个妻子害怕他的丈夫,我希望她是被看守得好好的,这是在礼仪上所推崇,在法律上,正义上,贞操上所坚守的。

        可是你,谁能给你同样的监守呢?你到我来听听如何欺骗的课程吧。

        那些监视的人,即使他们有和阿尔古司一样多的眼睛,只要你有决心,你就一定能够把他们一个个都瞒过了。

        当你一个人洗澡的时候,一个看门人如何能够妨碍你写信呢?

        假使你让你同谋的女奴把情书放在她的胸脯边或鞋底里,看门人如何能够妨碍她送出去呢?

        可是假如那看门人已经看穿了这个把戏,那么你就要让你的同谋露出她的背来,把情书写在皮肤上。

        一个可以瞒过别人眼睛最靠得住的方法,就是用新挤的牛乳来写信,只要用些炭末一洒,字就清清楚楚地显现了。

        用亚麻茎中挤出来的液体书写也有同样的效果,于是那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的信札上其实有着别人所看不见的字。

        在罗马有那么多的戏院,她有时去看赛车,有时去看赛会,当她到那些她的监守人不能进去的地方(善良女神是不准男人进入的)时,当那可怜的监守人在那藏着大胆情郎的浴池外看守着女子的衣裳时,一个监守人如何能够管住女子呢?

        在必要的时候,她难道不能找到一个口里嚷着生病的女友,(口说生病,却把自己的床让给她?)那个名叫“奸情女”的复制的钥匙不是已经为我们指出应该怎么办了吗?

        而且要到情妇的房间里去,我们难道非得从门里进去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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