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是最广泛使用的清洁剂,在家时,他们装换洗衣服的桶就是全家的尿桶,用泡一晚,衣服第二天随便搓洗一下就干净了。

        上次在大浴场买的埃及肥皂去污力还行,可能以后洗头就不再用尿和草木灰了。

        他把依旧瘫软的卡米拉抱起来把尿,交换尿液漱口,用手指卷着麻布在嘴里刷牙后,他拎着便桶挤入拥挤的人流,去公厕倒便桶。

        他忽然发现自己开始忽略了城市的臭味,这座城市依旧腌臭,只是鼻子被熏得脱敏了。

        平时不干活的诗人,今天也拎着便桶,从人流中挤过来。

        “维修斯,今天竞技场有比赛,我能买到第二排的票,你要一起去吗?”诗人问。

        “好啊。”他当然不会拒绝娱乐活动。

        洗了便桶,让诗人一起拎回去,他去找吃的。

        今天很多店都不开门,他走了好一会才买到烤肠、煎蛋。

        回到公寓,卡米拉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还起不来吗?”他给她把衣裙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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