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到神庙南边的海滩边,晨风很清凉,马尼亚在石匠修建的石椅上坐下,索菲亚在她身边坐下。
“无所谓,他又伤害不到我。”索菲亚说。
“索菲亚,你很有灵性,一个普通家庭出生,能有这样的抱负,难能可贵,但你的方法错了。”马尼亚看着海天相接的远处说。
“哪里错了?”
“这些工坊,你只帮住了几百个女人,却与所有的男人为敌。政治应该团结多数,敌对少数,你却反着来。”
“那么……,母亲,我该怎么做?”
“这世上的女人都依附于男人,你也是依附于维修斯,才能做到现在这些事,你凭什么去教育女工不要依附男人?”
索菲亚沉默了,她是教女工赚了钱就能减少对男人的依附,才能争取到更多自主,被扭曲成不要依附男人,但她没有辩解,静待下文。
“我已经邀请退休的维斯塔祭司都来我的神庙,我要把这里变成维斯塔祭司的养老院,在狭小逼仄的维斯塔神庙呆了30年,她们会喜欢这里的。这样,我死后这个神庙也能一直存续下去,我虽然没有子嗣延续,但我的成就可以延续。我们死后,维修斯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没有继承人,你能留下什么?”
“母亲,我该怎么做?”她对马尼亚的远见还是很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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