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范闲的声音清清淡淡地响了起来:“说出是谁做的,我以在这个世界上的祖先名义起誓,我绝对会放了你。”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但范闲不肯死心,一双渐趋温柔的眼光注视着司理理的脸,注视着司理理抓在胸前衣物的那双手。
天牢里的湿气有股发霉的味道,而横亘在范闲与司理理之间的栅栏与时间似乎也开始发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理理依然是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显然她的内心深处也在进行着某种极痛苦的挣扎。
范闲扔给她的那瓶毒药是青瓷瓶,此时在她旁边的干草之上,安静地躺着,似乎在散发着某种很诡异的味道。
……………………
很久之后,范闲叹了一口气,似乎放弃了,临走前对司理理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举着双手的一样子……很像可爱的小狗。”
后来王启年一直觉得范公子有些神经质,在那种局面下还能调笑敌国的探子。
范闲自己却没有这种自觉,当时纯粹是下意识里说出来的。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这随口一句话,马上会造成什么效果,以后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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