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范思辙极为变态地继续钻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算帐,范闲是真不知道,算帐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玩的,更何况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霸王,居然能耐住性子陶醉在枯燥的数字之中,只好叹声一样米养百样人,便由着他去。

        藤子京拄着拐杖陪着范闲,走在院外的田垄上,看着对面几座青山坳里仿若静浮着的那轮圆月,头顶是不知名的树木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很美的一个田园风光画面。

        走了几圈散了些酒气后,两人回到藤家院子客房里坐了下来又说了一阵闲话,一个中年仆妇给屋里端来一盆热水后,藤子京便心领神会地起身向范闲拱拱手告辞离去。

        宴妻!这事以前范闲就听过,想不到今日遇到真的了。

        范闲见事已至此,即来之则安之,就算刚才藤子京不说,他也感到胯下之物有抬头之势,正好帮人帮到底了,就当日行一善了。

        等了一会,门外就传来京嫂子微颤的声音:“少爷,我给你送醒酒茶来了。”

        这真是醒酒茶,不过醒的是此酒非彼酒。

        范闲打开房门,京嫂子手里捧着一个小坛子,含羞带怯地站在门外,范闲连忙让她进来,错身而过,一股女人浴后的香气扑面而来。

        范闲伸头望去,院门紧闭,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进屋关好房门,范闲借着烛光,仔细打量俏生生立在眼前的京嫂子。

        京嫂子又换了一身粉底绣着桃花的圆领罗裙,这淡素的色泽,宽松的款式,轻而易举的掩盖住了她那成熟而丰满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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