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榻上的范闲侧头就看见宜贵嫔领口的那两大团白皙嫩肉,被白色的胸衣遮住大半个,但还是能看出高耸的形状,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实在诱人之极,他只觉得一团欲火从小腹升起,胯下的物事也随之勃起,把宽松的裤子顶起一坨,忙把双手放在小腹处掩饰隆起的帐蓬。
宜贵嫔其实早就发现范闲的变化,却故作不知,继续拉着他闲聊着,宜贵嫔嗅着久违的男性气息,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脸颊火烧火燎,目光渐渐迷离起来。
范闲知情识趣,拣着前世记着的几个笑话儿说来听了,逗得宜贵嫔花枝乱颤,前俯后仰,笑趴在范闲身上久久不起,却用藏在广袖里的一只玉手探入他下体,握住他那已然不由自主挺立起来的大肉棍,纤纤玉指捏住范闲胯下之物摸来撸去的玩。
范闲惊骇得抬头望向众人,只见殿厅门口的宫女太监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低首盯着地板。
柳姨娘和若若专心致志地喝着茶,盯着茶杯好像里面有花,也没看向这边。
来尔不往非礼也,范闲嘴里继续讲着笑话,却假意左手从后扶住宜贵嫔腰部,右手则小心翼翼地伸进宜贵嫔领口里,攀上那对高耸的乳峰,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随着手劲的加重,宜贵嫔丰熟的肉体也被调动起来,身体不安地轻微扭动着,笑得越发大声了。
再长的笑话也有讲完的时候,宜贵嫔恋恋不舍的从范闲身上起来,看了看殿厅内外的众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遗憾,失落、惆怅、希冀……彷佛把所有的女儿家心事揉在一起,化作一场让人怜悯的消磨。
再略说了些闲话之后,日头已经渐渐升了起来,宜贵嫔只好留下柳姨娘和范若若继续陪她说话,让一名叫醒儿的宫女送范闲去宫中其它娘娘处。
范闲应了下来,回身只见妹妹跟着送了出来,面带担忧之色看着自己,不由心头一暖,微笑着低声说道:“丈母娘看女婿,向来只有越看越欢喜的,何况你哥生的如此漂亮臭皮囊,对付几个深宫怨妇还不是手到擒来?”
范闲跟在醒儿的身后,看着她身上的宫女服,眼光在小姑娘尚未发育成熟的腰身上扫了一下,马上转移到了皇宫的建筑上,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大脑却在急速地运转着,力图将这些繁复的道路景色牢牢记在脑海之中,为日后那件事情做好准备。
一路经花过树,踩石碾草,皇宫虽大,总有到的时候,殿宇虽多,但并不是每间都得宏大到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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