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在我眼中她们只是一群蝼蚁,她们的生死根本无足轻重。不过,我还是找不到放过她们的理由。”方臣轻描淡写地说道。
傅星舞知道他在故意地戏谑自己,她急剧喘息着,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和刀绞般的腹痛道:“只要你能放过她们,让她们得到正常的战俘待遇,我……我可以……可以……”她看到方臣眼神中的笑意更浓,但还是咬着牙道:“做你……你想要我做的事。”
傅星舞说话间,方臣看得都有些痴、有些醉了。
虽然傅星舞有种很特别空灵气息,但当说话时却显得极为天真可爱,两种不同的感觉融合在一起,让哪怕阅尽天下美女、看破世间红尘之人也会倏然动容。
半晌,方臣才回过神来,道:“哦,原来这就是你的条件,想想还真有些令人心动呵。我得好好考虑一下,对了,你别这样强撑着,先坐下来,这样也太累了吧。”
刚才说话间,傅星舞的身体已然下坠,大半个龟头刺入了花穴,或许还是再撑些时间,但最终花穴被肉棒填满的命运不可能改变。
傅星舞犹豫片刻,赤裸的身体慢慢地沉了下去,在花穴被撑开、被贯穿时,她轻轻地呻吟了起来,在肉棒的挤压之下,尿意已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两人的胯紧密无缝地粘连在了一起,方臣爽得也哼叫起来。
刚才的鏖战中,被肉欲冲昏了头脑的他只知道冲刺、冲刺再冲刺,根本没有心思仔细去感受她各种美妙之处。
而此时,他终于有时间、有心情去慢慢地品味、欣赏、把玩了。
“你被谁开的苞?”方臣手扶着盈盈一握的纤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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