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哽咽着泣不成声地道:“求你了,司徒大人,别这样,真的别这样。”
叫司徒大人是司徒空的命令,不照做的后果虽然他没说,但相必会令姐姐受到伤害。
反正自己的尊严也已不存在,只要是不要让她做触碰最后底线的事,其它一切都不重要了。
而且,在信仰崩塌后,不知不觉得间,“求”这个字变得很容易说出口。
她在雷破的胯下,她求让夏青阳活着;在集体奸淫凤战士的现场,在变得陌生的目光中,她求司徒空让她快点离开;在她和姐姐一起被司徒空手下奸淫的时候,她求他们,让姐姐有片刻的休息。
司徒空食指的第一截没入了蓝星月的花穴中,和想象中的一样,她的花穴很窄很紧,温润的穴口紧咬着他指尖不住地蠕动,感觉很是美妙。
对于喜欢粗暴纯粹直接的司徒空来说,此时这么慢吞吞地去感受真也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听到冷雪的话,他没去理会。
对于这对绝色的姐妹,起初他的注意力是放在姐姐身上,但慢慢地对妹妹的兴趣变得浓厚起来。
不仅是妹妹将神女的圣洁与妓女的淫荡两种迥然不同的气质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了一起,满足了男人最终极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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