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石雁正用手中无形之剑苦苦挡着那遮天蔽日的黑潮,绝地长老这么一捅,她顿时感到头顶、四围的黑潮压力猛增,她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眼看黑潮就要将她吞没,她再次银牙轻启,叱出了一个“嗡”,这次是佛家真言“嗡嘛呢呗咪吽”的第一个字。
绝地长老都不知道她在喊什么,但有一种感觉非常强烈,虽然她此时内力全无,张开着双腿正被自己猛操,但绝顶高手的风范尽显无遗。
知道她是绝顶高手,和真切感受到她是绝顶高手,这是两个概念。
如果她内力还在,见了她只有逃命的份,但是此时此刻闻石雁竟给他一种武功仍在的错觉,而自己不仅没转身逃走,肉棒还在她身体里狂插乱捅,这种前所未有的激烈他还是第一次品尝到。
黑色的手掌抓捏着粉红色的玉乳,粉色的乳肉从掌缝中满溢了出来,艳红的乳头在虎口间剧烈抖动;源源不断的透明液体里从被不停抽插的玉门里涌了来,在黑与白两个身体撞击时,晶莹透亮的液体竟都飞溅开来。
在猛烈地撞击下,闻石雁赤裸身体狂颤乱摇,她还是会时不时轻叱起佛道两家真言中的某个字。
“妈的,还念经,还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去你妈的临兵斗者,看老子怎么操死你!”
终于,绝地长老听明白她在叫什么了,闻石雁在用叱喊真言来压制肉欲。
已经第三次奸淫她了,但绝地长老甚至比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还要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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