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姐姐太漂亮了、太骄傲,我踮着脚都够不到,所以只能无耻点了。”
金南古发现程萱吟的耳朵非常敏感,特别是轻咬耳垂时,她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姐姐,做吗?我们在车里做好吗?你以前在车做过没有?”
金南古抬起头,撩起她披在肩头的秀发,如天鹅般迷人的脖颈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程萱吟那罕见的羊角胸虽诱惑无比,但真正撑起那优雅、知性气质的还是眼前雪白细长的脖颈。
热血在胸中沸腾,他都没再关心对方有没有回答,头再次了低了下去,亲吻起那完美到极致的天鹅颈。
金南古此刻的心情有些矛盾,程萱吟是他见过最精致和优雅的女人,而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去破坏那份精致和优雅。
他要带着她去最肮脏的烂泥坑,看看她在泥坑里还是不是如现在这样从不容不迫;他还要带她去见一个她绝对想不的人,他很知道她在那个人面前是什么反应;如果有可能,他还想看到她真正彻底失控时会是什么模样。
但当他亲吻着那雪白脖颈,当自已的舌尖轻轻掠过颈间柔腻的肌肤,他察觉到那细长的脖颈在微微战栗,这一瞬间,金南古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金南古一直认为自己知道姐姐死了后,他人生的字典里就再没有怜悯两个字,这肯定是种错觉,自己怎么可能会去同情一个凤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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