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薰儿这般模样,心痛不已的萧炎难以再铁石心肠下去,顿时心软地靠到栅栏边,向薰儿道歉。
“不是的,薰儿……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萧炎凝眸,对薰儿真挚说着,发自内心诚恳的一番话,终于让跪在地上的薰儿抬起了头来。
“是吗………薰儿就知道,萧炎哥哥还是爱着薰儿的?……”萧薰儿展颜媚笑,看着萧炎胯下昂扬起来肿胀的肉棒,想也不想地立即将脑袋靠了过去,隔着栅栏,她吐出丁香小舌,对着胀大的龟头极为熟练地挑逗舔舐起来。
那般饥渴、淫荡的样子,就好像薰儿只是渴望着吃到鸡巴一样,螓首像哈巴狗般乞怜摇动,丁香小舌灵巧地绕着肉菇旋转,令萧炎的肉棒顿时舒服得颤抖不止。
“啊………薰儿………”萧炎紧抓住栅栏,头靠在栅栏上,咬牙紧锁着眉头,下体强烈的快感再次令他受尽折磨,肉棒胀痛得厉害,锁精环牢牢地卡住射精管,即使肉棒再怎么感到舒服,也只得流出稀薄的前列腺液,永无射精的可能。
“砰!”
就在薰儿和萧炎两人在牢房里卿卿我我时,铁门忽然被从外面猛地踢开,一道魁梧的身影,一袭黑衣,昂首走入了进来。
“贱狗,背着主人,在这儿和情郎偷情呢?”
戏谑的质问和冷笑声传来,声音的主人,乃是翎泉,而他手里牵着条狗链,狗链的那边,竟是跟在他脚后用手脚爬行的彩鳞!
“啊!主人,不是………”薰儿见到翎泉突然到来,顿时慌了神,连忙站起身,小跑到翎泉的面前跪下,趴低身子,双臂摆放至身前,做出虔诚下跪的土下座求饶姿势,脸红着,试图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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