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冬月拿起酒瓶读道:“大麦芽、啤酒花、酵母、水,不就这些吗?”
陈文军:“所以了,你看看有这么多的原料,按排列组合可以排出多少种味道来。我知道古人常说‘品酒赏月’。这酒要慢慢地品才有意思,这啤酒我能品得出里边的12种不同的味道。”
大奇心里暗惊道:什么?
啤酒有12种味道?
12种,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好好的啤酒还有12种味道,真有12种味道的啤酒能喝吗?
看来,不“教训教训”这个小子是不行了。
他真以为全天下就他一个人是才子啊。
大奇微笑道:“文军啊,这酒有时是该品,但有时却要狂饮方能喝得出那种意境和状态。比如说唐代诗人元结就有‘我持长瓢坐巴丘,酌饮四座以散愁’的豪迈诗句。试想要是诗人没有狂饮酒的气质与胸怀,怎么能写得出如此豪迈的诗句来。”
陈文军一听立刻傻掉,因为他没有想到眼前的所谓“大哥”原来也懂得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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