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嘱咐舒昙,“昙儿,给大哥一把椅子吧,别让大哥一直站着了~”
舒昙没有给过赵振好脸色,但还是给了赵振一把椅子。
赵振接过椅子,也感到更加有愧于他们夫妻了,也趁机对舒昙道歉,“妹妹,昨天晚上我接到老弟的电话后,简直是彻夜难眠啊!一直琢磨着今天见到你一定要先向你道个歉!是我只顾公司没有顾好家,太放任京远了!闹出这种荒唐事来,我……我这张老脸真是要不得了!”
舒昙却不像立伟一样给赵振留足面子,她忍了赵振二十多年,早就忍够了,她直接叉腰对着赵振,责备道,“哼!上梁不正下梁歪!从小到大您除了能在金钱和物质上溺爱京远,您关心过京远的感情状况吗?等到出事了知道道歉了!其实都是您自己瞎搞家庭关系,没有给京远树立好榜样,这早就埋下祸根了!”
赵振每回见了舒昙都要让三分,这回看着舒昙手腕上的棉纱绷带,更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推脱了,“哎!怪我!怪我太老不死了!我这岁数,确实搞不懂年轻人怎么想啊!京远自从上初中后就不肯与我交心说话了!我真是养了一个名义上的儿子!要知道中年得子是这样,我何必把他生出来!是我造孽了!”
确实,“名义上的儿子”,赵振这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人生老去带来的窘境。
虽然是亲父子,但赵振与京远却相差了四十多岁,这是整整两代人的辈分,连代沟都隔了两层!
父子之间要想有相互交心的沟通确实是很难!
更何况,儿子的个人恋情状况,有几个会老老实实告诉父母的?
立伟知道舒昙心里看到赵振很不爽,所以并没有阻止舒昙责备赵振,而是在赵振说完后,开始安抚两方了,“昙儿!话别说得这么重嘛!哎~毕竟大哥年纪大了,很难和京远谈到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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