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真有事的话,就我没钱给彩礼咋办?”

        欣欣姐一听双手放到桌子上,愤愤然似的说:“你没钱芙姨有,要都没有我出嫁妆,芙姨只需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然后把儿子交给我就可以了。”

        我笑了笑,筷子竖直戳进饭团里面:“照你这么说……我妈妈还挺吃亏?供书教学把我拉扯大,结果儿子给别人了。”

        欣欣姐挺腰昂首道:“那不然嘞?你总不能一辈子跟在芙姨身边。”

        我顿住,嘴角肌肉让我清楚感知到自己的笑容正在逐渐消失。

        下午最后一堂实验课我没去,和欣欣姐待了大半天,见她喜悦洋洋期待值拉满的样子,不忍心跟她说岳父的事,闲聊中知道岳父平时很少在家,想来以后岳父不在了对欣欣姐也没什么影响,至于订婚,我是应该忤逆母上大人一次了。

        欣欣姐还有课要上,我原先想跟她一起去高三班看看,但是心事重重,欣欣姐误以为我心系那几张没画完的马克笔画,让我一个人在画室待着,说是如果早下课就来找我。

        各种烦心事加上画妈妈的胸部那能再静下心来,在画室待个十来分钟我就坐不住了,想出校整杯美式喝喝。

        边散步边想事情是我一贯的作风,悠闲走到学校的大东门,想着事情被几声轿车鸣笛吵得头昏脑涨,不想理的,然而绕道走越远鸣笛声越频繁,意识到车主可能就是在叫我,我翘首张望,见到一辆俺不知道什么型号的火红色法拉利,大白天冲我这边打着前照灯,缓缓开了过来。

        车主摇下车窗,45度角微仰,怨尤道:“你妈妈都认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