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这个正视的方向,先看到的永远是妈妈的胸前大灯,隐隐约约感觉到妈妈在做什么测试,又不清楚她具体想干嘛,躲过此劫方为上上策,咱不贪这短暂便宜。
“我回房去了。”
妈妈还拉着我的手,眼睛涩生生的:“不陪妈妈聊会天?”
我歪着头拿开手:“困了。”
妈妈坐着看了看我,站起来摸摸我的头,轻软的问:“没有不开心?”
见我不说话,妈妈掰正我的脑袋:“不可以这样歪头斜脑的,真要跟哪只鹦鹉一个样了。”
“叽叽叽!诶嘿嘿……”
前有鹦鹉学人话,后有本人学鹦鹉,这措手不及的发病,妈妈身子又被我吓得一颤。
平息下来,妈妈训我几句,说我天天吓人,也不留我了,要我赶紧去洗洗睡,走之前跟我说(俄狄浦斯)的油画明天她会扔了,话中的意思,就是怕老爸看到会误会。
妈妈没点明这幅画的主题,也许认为我年纪小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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