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下去岳父的事会传到欣欣姐这儿,会影响到她,毕竟没人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个同性恋吧,婚事都是其次,这种毁三观的事,可以的话我一辈子不想欣欣姐面对。
我拉着欣欣姐的手,喜笑道:“想叫就叫呗,两家人一家亲。”
妈妈没出言反对,看我们的眼神温和,我明白妈妈这是默许了……
进大学溜达几圈,欣欣姐大概是招架不住妈妈的气场,早一步离开,连平常必有的悄悄话都没跟我说就跑了。
妈妈还有工作,叮嘱我几句也没准备多做逗留,临走姐姐亲了一下妈妈的脸,我趁机亲妈妈另一边,妈妈没拒绝,走前对姐姐怪僻的说了句:“你弟弟最近躲我。”
真冤枉,黏着妈妈不行躲着也不行,儿子难当。
黄昏将近时,典礼结束,置办主场地广人稀,我和姐姐在一处树荫下小憩,枕在姐姐的大腿上,手无所事事摸着姐姐的一绺墨发,躺着往上看姐姐的俏脸,树荫和发丝穿梭光影婆娑,好像能听见自己睫毛搅动的声音。
是文艺少年发作也好无痛呻吟也罢,我现在确确实实感觉到不安的情愫在胸口跳动。
“姐姐……”
我攥着姐姐的发丝,不动了:“毕业了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