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该死啊。
我有意躲避,跟妈妈道别,迅速跑到学校里面去……
课后,我正想找欣欣姐谈谈恋爱,班主任告诉我大学来招生,提前招收一些跳级通过的高三学生,我快跳到高三去了,让我去试试报名,各种大学,因为里面包括心仪的美术院,我便一口答应下来。
本以为就简单的面试,谁知之后喜提一大堆考试,美院名额要求全学期艺术分评A,我上几学期没问题,这个学期沈老师没给我评分。
事实上我对上不上美术院已经不稀罕了,但是能做到懒得去做,跟不能做到故而不做,不是一个概念,我也想在家人面前证明一下自己,听妈妈的看看自己极限在那。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又投身到各种考场去,剩下的一丁点儿时间就去给沈老师改卷子聊理论知识,欣欣姐知道我忙,在校有空时会过来陪陪我,但不会待太久,至于亲姐姐嘛……我对姐姐的感情跟对妈妈的很相似,惟妙惟肖,也许是心里有意回避对妈妈畸恋的同时,也下意识的回避着姐姐,基本上不会主动联系,正好顺了姐姐的意。
眨眼不知不觉到4月份暑假,忙碌日子消停,我的关注点无可避免回到身边的诱人美母身上,并且我发现,压抑过一段时间后,这种欲望就像无声的爆发,愈发难以克制,几乎每天都会做一场和妈妈有关的春梦。
妈妈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在家都穿着丝袜,不再限制于在家清一色的肉丝,是各类性感的丝袜。
暑假的某天晚上,妈妈在一层的洗浴室泡澡,老爸一个人在大书房,是的,这两人还在闹别扭,没和好。
我差一点没忍住趁机去偷看妈妈洗澡,人站浴室门外,被心中的一丝良知喝止,对母上,毕竟与姐姐不同啊。
我畏慑地转身,做贼似的缩紧全身,两脚仅脚趾踩在地上,慢慢走开洗浴室,然后穿上拖鞋去找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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