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倡和:“你爸也除外。”
继续闹小情绪我就是愚昧了,我抱着保温桶细嚼慢咽,对妈妈爸爸待搭不理,一家子人嘴角都挂着古怪的窃咲。
这之后的几天,一切又像回到了最初,妈妈下班就来病房,有时候中午有些余暇了也会亲自下厨带饭给我,晚上则会陪我在病房里过夜,每天看着我吃完早饭才去市财务部,姐姐和老爸都来得比较少,但姐姐电话最多,一天要通好几次手机。
有次主治医师在给我做周检,听到病房外有人和几个护士在争论,竖耳认真听,似乎是在说医院床位不够,有些病人因不满要转院的关系吵了起来,我想着自己身体已无大碍,一个人占这么大一间病房挺过意不去的,便鼓捣着及早出院。
医生给我做完全身检查,我给老爸打去了电话,发现老爸手机关机了,既而跟主治医师说了想出院的意愿,医师说我身份特殊,他做不了主,无奈拨通妈妈的电话,母上大人更狠,说我要是敢没她的允许擅自出院的话,家门都不让我进了。
熬到晚上妈妈来陪床,我百般乖巧能用则用,腻歪妈妈大半天,妈妈才同意让我出院,不过得等第二天有她陪同的情况下。
翌日,妈妈收拾床位中途出去接财务部的电话,我衔尾拿走衣物,几个护士小姐姐在整理床单,后面进来一个男人挺眼熟,也不问我什么物件要或不要,一并收走放床头边的文件和我的补习试卷,打算离开时他被我叫住,我仔细看了看,这人就是之前拿我奶茶吸管去检测心脏健康情况的其中一个。
“林董的儿子……你好。”他郑重的对我问候。
我思索他这不是知道爸爸的身份嘛,长牙包哪回和老爸碰面干嘛不打招呼呢。
“你拿走我试卷了,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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