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兰则是从头到尾埋头干饭，完事了之后摸摸肚皮领了两百块钱红包，拎包走人出门之后就立马把群退了。
“对啊，那时候没什么钱，直播也做不起来，偶尔去蹭个饭改善下伙食。”
年轻女人眨了眨眼睛，“又不是去那种夜场需要陪酒，有凯子愿意请客白吃白喝还有钱拿，我为什么不去啊？”
李志峰记得杨玉兰以前提过她想当网红，号称自己直播赚了很多钱的，但好像是做了一段时间觉得有点累就放弃了，后来就找了这个工作来公司上班了。
“那个张总，她叫张小环对吧，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她应该是个发菜的吧，就是负责帮那几个男的找女人过来玩。”
杨玉兰想了想，“我妈可能知道得多，张总以前还开过公司呢，做得挺大的后来就进去了。”
张小环……
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给他一丝些微的熟悉感，肯定是在哪里听过的。
李志峰并不怀疑自己对各色女人的记忆，如果一个女人能给他一种熟悉感，那必然是有过什么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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