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低头吻着她的泪痕,说:“委屈你了,对不起!”她的幽怨像是一扫而空,爽朗的说:“好了啦!你坐一下,我去炒饭,很快就可以吃了。”看她到浴室换了衣服出来,再走出房门,我把她的闺房详细的看一遍,大体上跟之前的摆设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座落地衣柜,化妆台也换新的,床铺没变,但床单跟被毯换成一组粉色系,看起来温馨精致些。

        里间是个浴室,有着浴缸、面盆和马桶的配备,床铺的另一头,是她的书桌、书橱,还有一座矮柜,上面放着一套手提音响。

        (那时的电脑还不普遍)房间里有一股女生独有的馨香,整齐简单的摆设,书桌上还摊开着一本相簿,我翻了翻,是先前去山上小木屋拍的照片,照片里,她站在我身旁,笑得很开心。

        我坐在书桌的椅子上,翻看那天的相片,书桌上还放着我送她的紫红色发夹。

        后来,我无聊地翻看她书架上的书,又翻一下桌上堆置的簿本,猛然瞧见一个紫色信封,我抽了出来,仔细地看了看,觉得有些眼熟,我记得有个不具名女生,也用这种紫色信封,装着压花的白色玫瑰,投在我家信箱里。

        我看它的样式和大小,又闻闻气味,竟然连那香味都一样!

        我心跳开始加速,脸颊开始燥热!

        再看桌上沈虹的字迹,哇!

        我的妈呀!

        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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