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缩小，是关掉。」沈洢洢说。
江晚宁又默默把文件关了。
「关了。」
沈洢洢这才满意一点，「很好。你先躺回去，我们下课再看要不要帮你带点东西。」
「不用。」江晚宁很快说，「我家里有药，也有水。」
「你家里有药和水，不代表你家里有午餐。」许知夏的声音又飘过来，「病人不要逞强，逞强会让病情变成连载。」
江晚宁被她说得想笑，可喉咙不太舒服，只好很轻地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後，房间又安静下来。
江晚宁看着暗下去的手机萤幕，心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暖。
她不是很习惯被人这样直接地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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