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这么说,她的穴壁便随着质问越发收紧。
祝阿文刚想开口解释,许晚安又继续道:“我亲眼看见过爸爸坠楼的监控视频,和你那天场景一模一样,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和叔叔阿姨交待?!我背着昏迷的你,都想着该怎么办?该怎么?该怎么办啊?谁也好,快来帮帮阿文哥啊!”
许晚安指尖抚摸着祝阿文手臂上,那未拆线伤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很疼的吧……我的阿文哥那天一定很疼的吧……”
她越说越痛苦、越说越激动,穴腔已经夹肉棒得生疼无比,像是一块湿毛巾打了个节缠着上面,然后两边用力向外拉!
祝阿文赶紧吻上许晚安的唇,舌尖更是突破牙关和她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他知道,许晚安性癖就是与自己接吻,只要吻上她的唇,她便会无比享受沉迷其中。
这招果真有奇效,许晚安渐渐恢复了平静,双手锁着自己的脖子,滑动的软舌细细品味自己大舌的味道。
小穴内也缓慢放松下来,不再如刚才那么紧密。
吻了许晚安很久,才离开她的唇,接着在她耳边细语:“晚安,那些过去事别去回忆了,我就在这里,好好的就在这里。”
“嗯嗯。”许晚安点点头,开口道:“阿文哥,再进来一点吧,再用力一点吧,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