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是娇躯一颤,站在破旧的柜子前犹豫了一下,红着脸捂着乳房默默地走了过来,说:“那个,你晚上要在这睡??”
“这都深更半夜了,我还能去哪!”
张文斌坐了起来,从裤子里摸了根烟点了起来,抽着人生中第一根事后烟的感觉很美妙。
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俏寡妇,张文斌是邪念又起,说:“嫂子,自己擦完了就不管我了,这可不好啊。”
“我打个水,给你擦一下。”
秦兰害羞的低下了头,只是没等她转身张文斌已经拉住了她的手,笑说:“我不想用水擦。”
秦兰微微的错愕,有点不敢直视男人戏谑又满是侵略性的眼神,但张文斌笑着一直看着她的嘴,出于女人的本能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秦兰的话有点发颤,别过头去咬着银牙道:“你,你比阿狗还坏,明知道咱们是亲戚我是你嫂子,还要这样变着法的糟蹋我。”
“不,嫂子,这不是糟蹋,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这对我来说和做梦一样享受。”
张文斌坐了起来,猛地将她拉到了怀里,亲吻着她刚洗过的小嘴,一手已经不客气地抓住了荡漾的巨乳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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