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栩夕负责将文件从档案夹拿出,易豁文将纸类塞进碎纸机。
也许是因为要相处一下午不开口有点尴尬,单栩夕率先打破沉默,「那个……」
「怎麽了?」
「就……上次杂志费的事。」
「呃……」易豁文一时之间不想交代拿不出钱的真相,委婉表示,「抱歉,我下次会记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单栩夕一脸尴尬,「是我要抱歉,我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什麽可能?」
「啊,还是我误会了。」单栩夕持续说着他m0不着头绪的话,「还是,你是哪个老师的亲戚吗?」
「我怎麽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咦?」单栩夕这时终於意会到两人在J同鸭讲。
「就是……学校没有对外开工读名额,通常是因为家庭状况b较特殊,或是刚好跟老师有认识的人,才会来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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