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凌晨三点,整座城市还沉睡在静谧的夜sE中。

        卧室里,晓涵突然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而规律的紧缩坠痛,彷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狠狠绞紧她的神经。她深x1了一口气,强忍着痛楚,伸手推了推身旁那个睡得四平八稳、甚至还微微打着呼噜的男人。

        「阿杰……」晓涵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抖,但语气依然保持着指挥官般的冷静,「我要生了,去拿待产包。」

        这句话宛如一颗在平地炸开的震撼弹。

        前一秒还睡得像Si猪一样的阿杰,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由於动作太过猛烈,他失去平衡,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高大的身躯直接狼狈地摔下了床铺。

        「什麽?生了?谁要生了?!」阿杰在黑暗中胡乱地挥舞着双臂,大脑显然还没从睡梦中开机,甚至语无l次地大喊:「是警察来了吗?!」

        晓涵痛得倒cH0U了一口凉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是小时候被我霸凌到留下创伤症候群了吗?是我要生了!快点去开车!」

        接下来的十分钟,家里宛如遭了小偷般J飞狗跳。阿杰在玄关穿鞋时,因为双手抖得太厉害,居然y生生地将两只左脚的布鞋塞进了脚里;在客厅拿待产包时,他甚至慌乱到差点把正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橘猫,当成婴儿用品一把塞进袋子里。

        最後,反而是痛得冷汗直冒的晓涵,靠在门框上,咬着牙指挥这个快要崩溃的准爸爸冷静下来,才顺利出了门。

        医院长廊的日光灯惨白刺眼,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让人不自觉地神经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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