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门。柳如歌没走门。她伸手按了一下砖墙，跟沈知微进来那一处差不多，砖是活的，她侧身一翻，先过了墙。沈知微跟着翻。脚落地，有点重，膝盖一沉。柳如歌的手已经稳稳接住她的肘。
两人顺着作坊外那一道小坡跑。
柳如歌在前，脚步又轻又快。
沈知微在後，跟得喘。
跑了不过半箭，她气就接不上来。鼻息粗，x口闷，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T弱。
这一具身子原主的底子，她在大理寺里头忙了一个月，没养回来。
柳如歌停住，回头看她一眼。
那一眼极快，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落到她膝上。
「沈姊。」柳如歌凑近她耳边，「你气不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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