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面临生死危机乃至比死还更恐怖、连思维都要被人催眠,沦落为他人胯下一条只知道精液和鸡巴的肉便器母狗的危险之下,她竟然只是害怕与恐惧地向后退。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哪怕是当初刚刚遇到姚漩被算计的时候,也敢生死一搏。
“嘿嘿,你现在想逃,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
看到我脸上略显狰狞的笑容,凌心竹不自觉地后退,可是我就守在这会议室的唯一一个出口,她再逃又能逃到哪去?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凌心竹似乎真的是恐惧万分,话语里都出现了几分颤音,只不过她毕竟还是商海沉浮许多年的女强人,在最初的惊恐之后,已经稍微冷静了下来,语带威胁地说道。
“我警告你,虽然我一开始不知道姚漩要做什么,但是我和姚光实是一起来的,你看窗外那辆车,姚光实就在里面!”
“他也知道我和姚漩的关系一直不好,每次见面都会直接吵起来……”
“他没有跟我一起来,是为了给我和姚漩一点独自相处的时间,但是他很快就会过来劝架,我告诉你,其实他藏了很多东西,你的催眠真言未必对他有效!”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