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做完这一切就站到一边,银叶走上前,摸了摸阿塔莉亚的脑袋,说道:“阿塔莉亚殿下,忍着点。”
“呜啊!”阿塔莉亚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她无法做出反抗,即便被从酒桶里放出来,现在的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眼睁睁的看着银叶拉扯着自己背后的绳索,自己的身体也因此一点点的反弓起来。
“啊啊!呜啊啊!!”阿塔莉亚发出难受的呻吟声,但银叶不为所动,因为阿塔莉亚的脚背是贴在臀部上的,所以她背后的绳索是直接连在膝盖上预留的绳套上的。
勾过声讨后,银叶不停的抽紧这股连接绳,每收紧一次,阿塔莉亚就娇呼一声,直到最后阿塔莉亚的膝盖和上半身高高翘起,整个人弯成一道月牙为止。
这个姿势让阿塔莉亚分外痛苦,上次的极限驷马因为小腿和大腿不是紧贴在一起的,所以看上去是个半圆,但这次的鞋跟都戳进了屁股里,除了背后那连接绳,阿塔莉亚没有一处肢体能够离开身体,手脚都紧紧贴合躯干,不再是半圆或者圆圈,而是一弯月牙。
好难受,为什么又是这个姿势?!
阿塔莉亚的脑袋被拽着高高扬起,被后手观音被迫挺直的手掌硌的生疼,偏偏又低不下去,而脚背已经抵到了极限,再弯下去怕不是鞋跟都要戳破自己的翘臀了。
这个姿势虽然没有上次那么极限,脚后跟对准后脑,但是痛苦程度有之过而无不及,也就是阿塔莉亚底子好,不然早就受不住,受到实质性的损害了。
她感觉关节被牵拉到了极限,筋骨绷得紧紧的,只需要再一点外力,就会嘎嘣一声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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